2009年,是中俄关系的低谷期。在那年,俄罗斯的华商人心惶惶,普京打击走私与横扫腐败,矛头直指中国商人。我们的一个老客户~诚通集团在俄罗斯的分支,竟然逆流而上,在莫斯科买了一大片建筑群,创办了中国企业集聚的格林伍德园区,成为震撼俄罗斯华商的头等大事。

我们为格林伍德的咨询与培训聚焦于一个主题:中俄经济交往要从格林伍德起步全面再造,从低端个体户灰色商贸向大公司、大产业与大资本的俄罗斯投资提升。

为此,我们开始研究中国资本的俄罗斯投向,从三个视角探讨中俄经济互动发展的战略投资方向,其研究侧重点是这三个投资方向的文化障碍,并写出了第一稿致普京的信。但是,那时我们的功力不够,根本没有找到送信的途径。

到了2013年底,我们的智库开始再次研究贝加尔湖的北水南调,并受邀参加了2014年的贝加尔湖开发论坛,会上提出的大构想语惊四座,但也引起俄罗斯人的巨大争议,双方为此而发生重大冲突。我们智库为此而派人礼仪性面见了普京,并与普京的顾问探讨了北水南调的可行性。但我们的建议又石沉大海,我又把五年前的信改了一遍,想对俄罗斯的改革开放直率建言,但这封信在智库内争论再三,还是没有发出。大家认为,俄罗斯文化的特点,不是用批评的方式接受建议。

最近,俄乌事件、西方制裁、石油跌价和卢布贬值接踵而来,对俄罗斯经济产生了重大影响,中国已明确表态要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我们为此而提出大胆构想,建议俄罗斯用未来出售贝加尔湖湖水的收入做保障,向中国发行2000亿美元的政府债券,用于解决俄罗斯外汇储备过低的问题,并由此起步推进中俄战略合作的新模式。

于是,这封致普京总统的信被第三次修改并正式发出:

《贝加尔湖北水南调与俄罗斯水权未来收入的证券化运作》

尊敬的普京总统 :

2014年8月22~23日,我们参加了在乌兰乌德召开的第三界贝加尔湖论坛,围绕贝加尔湖的保护性开发问题,提出了反对污染性矿业和重化工业投资的主张,认为该地区经济发展可以从贝加尔湖水资源的增值开发起步,把水灾害治理、水收益融资、水工程景观、水旅游延伸与水示范效应五位一体,创造出贝加尔湖水资源开发的世界奇迹。

一、贝加尔湖的水资源居世界之最,而北部流域水患严重,必须进行源头引水治理,变废为宝。

二、贝加尔湖的水资产有巨大价值,但必须克服观念障碍,探索水收益的证券化运作,巨额融资。

三、贝加尔湖的水工程将创造奇观,要进行市场品牌传播,打造出震惊全球的景观,聚集游客。

四、贝加尔湖的水旅游将聚集起人气,并带动旅游产业延伸,形成十大产业的联动效应,立体开发。

五、贝加尔湖的水开发能够全面推进,对东西部的示范明显,形成俄中文化的深度融合,贯通全局。

目前,中国企业投资俄罗斯不断升温,但是,在三个区域各有不同的文化障碍:

在西部地区,以传统工业和服务业的产业升级为主线,我们一直在动员中国企业投资西部的俄罗斯国有企业,靠两国优势互补,提高俄罗斯工业和服务业的全球化竞争力。但是,这些传统工业的老大哥心态将会成为投资的巨大障碍。最近,我们在投资发达国家传统企业过程中做的对比,欧洲老企业的品牌价值、资源价值、市场空间与合作心态均在一线,并动力十足。美国紧随其后,极其开放。到了日本,半遮半掩但中介涌动。只有到了俄罗斯,中国资本取得的信息都十分稀少,市场引导极差,而文化排斥明显。

在远东地区,以丰富的资源加工为主线,我们一直主张建立口岸的大型自由贸易区,从而引入俄罗斯远东地区最缺乏的中国劳动力,实现俄罗斯资源价值倍增的计划。但是,当年赫鲁晓夫提出引入200万中国工人,结果是磕磕碰碰只成行了区区2000人,60年后的今天,远东地区彻底开放人员往来虽然势在必行,但真正实现跨境的全面开放则仍有难度。

在贝加尔湖,以立体开发旅游产业为主线,我们力推三国引水工程起步和建立超大型旅游自由贸易特区。但是,这些主张马上就碰到了双重的障碍:

在观念上,贝加尔湖的引水工程像西部地区一样,面对人们把水资源不当资产而当国家主权的陈旧观念,形成了区域开发的思想障碍;

在政策上,贝加尔湖的旅游自由贸易特区像远东地区一样, 面对人们惧怕自由开放带来的巨大人潮,形成了区域开发的政策障碍。

这次在贝加尔湖参加国际论坛,中国代表团一行八人正式参会,准备了三个发言。但我们刚刚在欢迎酒会上提出引水工程的设想,马上引起会议组织方的极大担忧,并取消了中方的全部发言。

最近,俄乌事件、西方制裁、石油跌价和卢布贬值接踵而来,对俄罗斯经济产生了影响,中国已明确表态要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我们认为,贝加尔湖的北水南调是一次绝好的合作机会,即,俄罗斯用未来出售湖水的收入做保障,向中国发行2000亿美元的政府债券,用于解决俄罗斯外汇储备过低的问题,并由此探索中俄战略合作的新模式。

这种债券是一种特殊借款,用贝加尔湖的水收入作为信用,发行债券既能解俄罗燃眉之急,又可以加速北水南调工程,还可以缓和与欧美国家的矛盾。

尊敬的普京总统,我们直接给您写信,是因为此事关系大局,必须在您直接推动下加速启动,才能把水灾害治理、水收益融资、水工程景观、水旅游延伸与水示范效应五位一体,创造出贝加尔湖水资源开发的世界奇迹。

同时,我们更希望从贝加尔湖的开放开发为起点,以俄罗斯中部崛起促进东部与西部的开放,克服中国资本与中国经验进入俄罗斯的文化障碍,实现中俄经济的互补发展与互动融合。

附件:李肃论道《关于贝加尔湖保护性开发与俄蒙中三国引水工程的战略构想》

尊敬的普京总统 :

我们是一家创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民间智库机构,为中国企业投资俄罗斯已经有近30年的服务历史,从八十年代的边境贸易,到九十年代的资源投资,再到21世纪莫斯科格林伍德园区的建设,我们对中俄经济合作始终有着特殊的历史情结。

2014年8月22~23日,我们参加了在乌兰乌德召开的第三界贝加尔湖论坛,围绕贝加尔湖的保护性开发问题,提出了反对污染性矿业和重化工业投资的主张,认为该地区经济发展可以从贝加尔湖水资源的增值开发起步,把水灾害治理、水收益融资、水工程景观、水旅游延伸与水示范效应五点连成一线,创造出贝加尔湖水资源开发的世界奇迹。

一、贝加尔湖的水资源居世界之最,而北部流域水患严重,必须进行源头引水治理,变废为宝。

贝加尔湖是世界上最深,容量最大的淡水湖,位于俄罗斯西伯利亚的南部伊尔库茨克州及布里亚特共和国境内,距蒙古国边界111公里,长636千米,平均宽48千米,最宽79.4千米,水的总面积3.15万平方公里,水的最深点为1680米,湖面海拔456米,总蓄水量23600立方千米,相当于北美洲五大湖蓄水量的总和,约占地表不冻淡水资源总量的1/5。

世界一些著名的大湖几乎都是在逐年减少水量,可贝加尔湖却在逐年增加,面积也在缓慢而持续地扩大。如果有一天注入该湖的大小河溪全部干涸,它也能保持安加拉河流淌400年。

贝加尔湖的水由336条河流注入,从唯一的出口安加拉河泄出,多达580亿方水量倾入北冰洋无人使用,而且每年造成严重水患。

从这一意义上说,从源头治水,将200亿至300亿立方米的湖水引入严重缺水的蒙古南部和中国北部,最终引入中国首都北京,是一项变废为宝的治水工程,应该成为俄罗斯与俄蒙中三国的共同国策。

对于俄罗斯而言,这项治水工程不仅是一场在治理自身水害中惠及邻国的改造自然之战,而且是一次提升俄罗斯国际领导力并展示俄罗斯大国风范的历史机遇,它将为国家间与区域间的跨国合作做出全球性的示范。

二、贝加尔湖的水资产有巨大价值,但必须克服观念障碍,探索水收益的证券化运作,巨额融资。

贝加尔湖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必须进行保护性开发。为此,我们坚决反对污染性矿业和重化工业的投资,主张该地区的经济发展从贝加尔湖水资源的市场化运营起步,按以下三个层次进行水资产价值的增值性开发。

1、水是一种有价资产,出售石油是越卖越少,而出售湖水则是再生再卖,出售100亿到300亿立方米的湖水,可以达到治理水害与增加收入的双重目的。按每立方米4卢布计算,政府收入400亿到1200亿收入。

2、稳定的财政收入和现金流量是资产证券化的基础,依此推算,俄罗斯政府可以用卖水收入支付利息,发行8000亿(200多亿美元)到24000亿(700亿美元)卢布的债券,从而为贝加尔湖的全面开发取得充裕的政府投资资金。

3、贝加尔湖地大物博,需要大量基础设施,特别是高速公路与高速铁路不仅要环湖,而且要贯通全俄罗斯的东西南北。因此,贝加尔湖的全面开发要制定滚动投入的规划,把经营湖水与市场化运用政府资金结合起来,实现贝加尔湖的超高速发展。

三、贝加尔湖的水工程将创造奇观,要进行市场品牌传播,打造出震惊全球的景观,聚集游客。

旅游业发展首先需要吸引游客的景观景点。贝加尔湖自然山水秀丽,民俗文化多彩,但缺少震撼世界的景观景点。世界上最著名的管道引水工程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北水南调工程,贝加尔湖的三国引水工程不仅大大长于美国加州,而且因为其贯通三蒙(俄蒙、外蒙、内蒙)而具有更丰富的文化内涵。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南北狭长,地形起伏,雨水严重分布不均。北部水多人少,常闹洪水;南部人多水少,常年干旱。南加州聚集了该州2/3的人口,是经济高速发展地区,水资源矛盾十分突出。由于地下水超采引起地面下沉,迫使加州政府加州政府在20世纪50年代初不得不开始通盘考虑解决北涝南旱的调水之策,并于1960年进行了全民投票公决,最后以51%对49%的支持率使“北水南调”计划获得通过。

整个调水工程主干道达660英里,历时13年。当时他们采用的抽水机一次性抽水高度达到了1926英尺,堪称世界第一。整个工程建有28座大坝和水库,22座抽水站和一些发电站。目前,这项调水工程的年调水量达到49.3亿立方米,供2000万人使用,占加州总人口的2/3。70%用于城市,30%用于农业,灌溉60万英亩的农田。是目前美国乃至世界距离最长扬程最高的调水工程。

北水南调工程主体投资17.5亿美元,这么大的工程却未动用政府一分钱,资金全部来自政府发行的长期债券。由州水资源局根据用水需求与当时的29个地方水务局签署长期用水合同,再用水费偿还债券。这种市场化的资金运作,不仅解决了工程建设的资金问题,也为20年后举办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赢利的洛杉矶奥运会提供了商业操作经验。北水南调工程大大促进了南加州的经济繁荣和城市发展。使南加州的人口由原先的600万增加到1500万,一跃成为拥有99座城市群的美国第一大城市圈。

布里亚特的旅游业发展,要有震撼中国,也震撼世界的观光项目,才能吸引中国游客涌入贝加尔湖。目前,蒙古国为了开发南部的矿产,正在运筹北水南调工程。如果这个工程能够顺利推进,布里亚特的湖水只要向南200公里,就可以进入蒙古的输水管线,并最终把布里亚特的贝加尔湖淡水,横穿蒙古和中国内蒙,引入严重缺水的中国首都北京。为此,以俄罗斯布里亚特为起点,投资一条贯通俄蒙中的巨大引水工程,将是人类历史上最长的输水管线,比美国加州的北水南调工程长出一倍还多。

同时,贝加尔湖是北亚许多少数民族的发源地,其中,蒙古族是在全球范围内最著名的民族,贯通三蒙的引水工程将加速文化景观的开发,使贝加尔湖的山水自然景观、民族人文景观和引水人造景观三位一体,成为吸引中国游客以及全球游客的震撼性项目,形成巨大的旅游观光吸引力。

四、贝加尔湖的水旅游将聚集起人气,并带动旅游产业延伸,形成十大产业的联动效应,立体开发。

旅游是一个集聚效应与延伸效应合为一体的特殊产业,一旦形成千万级的稳定游客群,就可以迅速推动观光旅游向休闲旅游的转换,并开始发育旅游相关的延伸产业,带动人口的迁移,并形成买房卖地的移居旅游。

贝加尔湖的旅游业要从贝加尔湖的引水工程入手造势,加速核心旅游圈的人流聚合,靠千万级稳定游客群,立体化发展十大生态旅游产业群,把旅游景观再造、旅游文化挖掘、旅游综合服务、旅游健康养生、旅游免税购物、旅游会展娱乐、旅游关联物流、旅游产品制造、旅游移居地产与旅游延伸产业融为一体。

在这里,我们首先要重视旅游购物产业和区域物流产业的发展,靠创办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旅游自由贸易特区,把中国游客引入贝加尔湖休闲购物,同时带动俄罗斯和中亚、东欧的旅游购物人流,把布里亚特建成俄罗斯的夏威夷和俄罗斯的义乌,为区域物流产业的发展奠定市场基础。德国的帕希姆机场是前苏联投资建设的一个大型军用机场,在八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建立了人员自由出入,货物自由进出,货币自由流通的自由港特区,其目标是把该园区打造成中国游客进入欧洲的旅游集散地,并最终成为世界旅游购物的中心。为此,我们在贝加尔湖论坛提出建议,要在布里亚特建立一个5000平方公里的旅游自贸特区,由中央政府给与更多的开放政策,把中国旅游投资的资本与中国特区发展的经验同时引入贝加尔湖的开发。

五、贝加尔湖的水开发能够全面推进,对东西部的示范明显,形成俄中文化的深度融合,贯通全局。

中国资本投资俄罗斯,其障碍不是物质因素,而是文化难关。俄罗斯与中国的百年关系错综复杂,从沙俄时代到冷战对抗都是矛盾重重,中间的蜜月也是磕磕碰碰,俄中关系的文化基调是“互有疑虑”。但是中俄的互补互惠非常明显,双方的合作动力十分强劲。为此, 中俄关系会在不断的矛盾中越走越近,又将因为越走越近而产生越来越多的文化性矛盾。

目前,中国企业投资俄罗斯不断升温,但是,在三个区域各有不同的文化障碍:

在西部地区,以传统工业和服务业的产业升级为主线,我们一直在动员中国企业投资西部的俄罗斯国有企业,靠两国优势互补,提高俄罗斯工业和服务业的全球化竞争力。但是,这些传统工业的老大哥心态将会成为投资的巨大障碍。最近,我们在投资发达国家传统企业过程中做的对比,欧洲老企业的品牌价值、资源价值、市场空间与合作心态均在一线,并动力十足。美国紧随其后,极其开放。到了日本,半遮半掩但中介涌动。只有到了俄罗斯,中国资本取得的信息都十分稀少,市场引导极差,而文化排斥明显。

在远东地区,以丰富的资源加工为主线,我们一直主张建立口岸的大型自由贸易区,从而引入俄罗斯远东地区最缺乏的中国劳动力,实现俄罗斯资源价值倍增的计划。但是,当年赫鲁晓夫提出引入200万中国工人,结果是磕磕碰碰只成行了区区2000人,60年后的今天,远东地区彻底开放人员往来虽然势在必行,但真正实现跨境的全面开放则仍有难度。

在贝加尔湖,以立体开发旅游产业为主线,我们力推三国引水工程起步和建立超大型旅游自由贸易特区。但是,这些主张马上就碰到了双重的障碍:

在观念上,贝加尔湖的引水工程像西部地区一样,面对人们把水资源不当资产而当国家主权的陈旧观念,形成了区域开发的思想障碍;

在政策上,贝加尔湖的旅游自由贸易特区像远东地区一样, 面对人们惧怕自由开放带来的巨大人潮,形成了区域开发的政策障碍。

这次在贝加尔湖参加国际论坛,中国代表团一行八人正式参会,准备了三个发言。但我们刚刚在欢迎酒会上提出引水工程的设想,马上引起会议组织方的极大担忧,并取消了中方的全部发言。

最近,俄乌事件、西方制裁、石油跌价和卢布贬值接踵而来,对俄罗斯经济产生了影响,中国已明确表态要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我们认为,贝加尔湖的北水南调是一次绝好的合作机会,即,俄罗斯用未来出售湖水的收入做保障,向中国发行2000亿美元的政府债券,用于解决俄罗斯外汇储备过低的问题,并由此探索中俄战略合作的新模式。

这种债券是一种特殊借款,用贝加尔湖的水收入作为信用,发行债券既能解俄罗燃眉之急,又可以加速北水南调工程,还可以缓和与欧美国家的矛盾。

尊敬的普京总统,我们直接给您写信,是因为此事关系大局,必须在您直接推动下加速启动,才能把水灾害治理、水收益融资、水工程景观、水旅游延伸与水示范效应五点连成一线,创造出贝加尔湖水资源开发的世界奇迹。

同时,我们更希望从贝加尔湖的开放开发为起点,以俄罗斯中部崛起促进东部与西部的开放,克服中国资本与中国经验进入俄罗斯的文化障碍,实现中俄经济的互补发展与互动融合。

中国民间智库联合会(筹)

2014年10月20日

附件2:李肃论道智库:《贝加尔湖是全人类的宝贵财富,北水南调是解决北冰洋生态危机和俄蒙中三国造福全世界的重大国策》第11期当代智库论坛纪要

2015年03月9日,第11期当代智库论坛在金桥国际公寓封闭式召开。由《丝绸之路考》的作者卞洪登博士主持,与会人员包括世界布里亚特人大会主席孟可、中国国家机关驻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代表、2014年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获得者—中国水利最权威专家中国水科院王浩院士和他的助理、发改委与科技部联合的国际合作办公室赵刚主任、和君创业咨询集团首席合伙人委员会主席、当代智库论坛的发起人李肃、当代智库研究部主任李尘、俄罗斯木材企业总裁关先生等,中国智库的先驱翁永曦、黄江南、马晓力电话远程参会。与会人员就贝加尔湖的生态环境危机与俄蒙中三国联合的保护性开发问题,进行了深入而翔实的探讨,取得了极其惊人的研究成果。

会议第一主题 : 俄蒙中合作的战略意义和布里亚特民族的重大桥梁作用。

首先,卞洪登介绍了布里亚特人横跨俄蒙中三国的民族特征,在北线丝绸之路上的特殊地位和重要作用,即,唯一保存完好的蒙古族 ; 俄蒙中三国密切互动的重要民间组织 ; 与全人类宝贵财富贝加尔湖最直接相关的特殊人群。

而后,主席介绍了全球布里亚特人大会的基本情况,以及他与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总统的密切关系,以及他本人的博士、教授、部长、议员、主席的丰富经历,并在会上表达了他们的大会对贝加尔湖生态危机与保护性开发的严重关注和历史责任。

接着,赵刚主任发言,讲到了习近平主席对俄蒙中经济合作的厚望,丝绸之路一带一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北线的三国经济带,而贝加尔湖的水资源开发和旅游产业发展,对俄蒙中的经济互动至关重要。

最后,李肃发言,全面介绍了2004年开始,和君创业咨询集团参与的俄蒙中三国互动计划,包括 : 建立蒙古扎门乌德自由特区、蒙古国的北水南调、俄罗斯的贝加尔湖开发、俄蒙中合作的北水南调,… 。

李肃认为,贝加尔湖的引水涉及到俄蒙中三国的重大利益,三国的布里亚特人应该同心协力,成为北水南调的直接的参与者和推动者,为这一世纪性工程做出巨大的历史贡献。

会议第二主题 : 贝加尔湖的自然生态发生了什么危机和如何进行保护性开发:

首先,李肃介绍了2014年在乌兰乌德召开的贝加尔湖国际论坛,以及在会上围绕北水南调问题出现的俄蒙中三国的尖锐冲突。会后,我们与普京总统有过一些交流,但俄罗斯方面提供的反馈意见,是认为贝加尔湖的水位在明显下降,北水南调会加剧贝加尔湖的生态危机,并对下游的五级水利发电产生严重影响。

卞洪登发言介绍了2005年他与蒙古政府合作进行的北水南调策划,认为蒙古境内的国际界河有157亿立方米流入贝加尔湖,取水60亿立方米既是蒙古的权力,也不会对贝加尔湖的生态环境发生重大影响。而贝加尔湖的水从几百条河流汇入,从一个出口流入北冰洋,每年洪水泛滥,北水南调是治水良策。

王浩院士接着发言,认为如果贝加尔湖如果真的水位严重下降并雨季水灾严重,应该马上截留蓄水,完全停止向北冰洋排水才对。这时,两个问题可以用保护性开发的方式一揽子解决。即,改变贝加尔湖水量调解的排水方向,从灾害性北流转为利用性南调,而下游水坝电站主要功能是调水防洪,俄罗斯的电价非常便宜,经济补偿微不足道,完全可以用北水南调的收入给予补偿。

孟可主席认为,王浩院士的构想十分大胆,也极其重要,贝加尔湖的巨量温水北流,是北冰洋暖化的重要因素,对北冰洋大生态圈产生的恶劣影响不可估量。因此,截留蓄水是基础,变灾害性北流为利用性南调,是俄罗斯对人类、对世界、对生态应该承担的历史责任。

王浩院士再次发言,认为贝加尔湖的北水南调是一个事关全球宏观生态、湖泊中观环境和水流微观效率的系统工程,应该进行科学的研究与决策。

最后李肃发言认为,我们中国代表团参加贝加尔湖国际论坛十分戏剧性,最初是布里亚特共和国总统热切关注我们的北水南调计划,而后是贝加尔湖周边三州争论卖水收入的分配,最后是国家杜玛的领导强调国家主权,最后干脆制止我们中国代表团的所有发言,闹出了国际会议的外交笑话。由此可以看出,俄罗斯人始终把贝加尔湖当一国私产,其生态环境的概念也十分狭窄。

今天的讨论非常深入,给我最深刻的启示在于,贝加尔湖是全人类的宝贵财富,北水南调是解决北冰洋生态危机的重要举措,也是俄蒙中三国造福全世界的重大国策。

会议第三主题 : 继续推进俄蒙中战略合作的具体工作步骤

赵刚主任认为 : 王浩院士是中国南水北调的总规划者,对湖泊与河流的调水有着全球绝无仅有的丰富经验,而且是水利硕士和系统工程博士,精通水利技术、工程系统和经济测算。最近,中国驻俄罗斯大使在关注我们的研究,希望院士做出一个简要的分析报告,直接呈送普京总统。

王浩院士欣然接受,并表示可以在近期拿出初步意见。

李肃在会上提出,此事是涉及俄蒙中三国的大事,要上下互动来有效推进。在上面,是三国政府共同参与的国际合作,在下面,布里亚特人大会应该成为俄蒙中战略合作的重要推动力。因此,希望孟可主席联络布里亚特共和国总统,上下配合互动推进。

孟可主席非常认可,希望尽快看到王浩院士的报告,并在蒙古国高层与俄罗斯基层广泛交流,争取能有所突破。

卞洪登最后总结 : 中国历史上的丝绸之路在国际上创造过无数的奇迹,希望我们这次的努力能够梦想成真,再为

世界创造一个北水南调的奇迹。